“没了,就一件。”沈涂把袖子夺回来。
“这就是你的诚意?”江侗不乐意了。
俩人在车里大眼瞪小眼,沈涂嘴角抽了两下,“这十五年我可没少照顾你。”
“比如大半夜神出鬼没把我吓得发烧,还美曰其名说我家风水不好?”江侗恼火地怼他。
想起这个事就有气,他家风水不好还不是沈涂暗中搞鬼,就是想英雄救美……啊不对,不该这么形容,他就是想往自己身上套个救命恩人的头衔,好道德绑架,让江侗拜他为师。
这人焉坏!
“本来风水就不好!”沈涂恼羞成怒。
“你就没想过是你们冥界的人身上阴气太重了?”
沈涂瞪大了眼睛,他气急败坏一把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放你娘的屁!你不知道你沈爷有多阳刚!”
江侗默默看了他一眼,捡起他丢在位子上的羽绒服,在对方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把羽绒服穿上,拉上拉链,而后微微一笑,“沈爷最爷们了。”
羽绒服不仅有点儿香味,还带着温度,真是暖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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