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间的两朵小花都因骚液和汗水浸染湿透,尤其是丰满的肉蚌从阴唇间的花缝汨汩流出透明的蜜液,屄水将皮拍都沾湿出一片水渍。
敏感之处的疼痛刺激得曲承想直接跪地求饶,但又不敢松手改变现在的动作。
她只能哭着小声抱怨:“主人,轻点...这里,好痛。屄不要...要给主人用,不要被打坏......”
接下来的几下却像是装了导航,秦晨歌非但没有轻点,反而每下都狠厉地掴打在逼肉上,将那敏感的肉唇打得通红。两瓣水嫩的肉蚌被碾出汁水,穴间的阴蒂突出地充血。
骚豆子敏感无比,平时就被秦晨歌玩弄到轻轻一碰就湿透了,现在却被坚韧的皮带凶狠对待。
皮带的鞭梢抽炫在骚蒂籽的一瞬间,曲承觉得像是有人在掀她的天灵盖。
本就困难的动作因为腿根处被抽肿的肉逼而变得更加难以维持,两腿夹紧,一阵钻心地疼痛从湿漉漉的肉穴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也跟着凑热闹,嫣红的肉蚌不时痉挛颤抖。
濡湿的穴花不断渗出蜜液,将整个红肿的阴阜沾湿得泥泞不堪。
柔软的肉栗一抽一抽地轻颤,秦晨歌将屄唇捻在手里用手指碾压着揉搓。
曲承觉得这具身体在秦晨歌手里变得越来越奇怪,像是变成了一只只知道追求快感欲壑难填的小兽。每次就算被这样惩罚玩弄,期待的不是惩罚的终止,而是在期待下一波更大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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