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定下来过安全词的存在,但就算已经感觉已经快到极限,还是希望自己能再多坚持一会。
明明是暴戾而痛苦的折磨,身体也能自发地寻觅快感,叫嚣着想要被更粗鲁的对待。
秦晨歌像是摆弄玩具般揉搓着唇肉,穴口处还不停涎连出银色透明的粘稠丝线,粘腻的触觉糊在肉逼上像是摸了一层润滑液,轻轻一压就能压出蜜汁。
肥软屁股一片通红,肿烂地如熟桃般诱人凌虐。
阴唇被欺负得无比可怜,但在这肿胀不堪的粉红透明下竟显得意外地肥美。
布满皮拍痕迹的熟烂桃肉配上肥厚色情的骚逼穴看上去淫靡得过分,活脱脱像是风月场所被糟蹋透了的熟妇才会有的性器。
秦晨歌盯着曲承不停讨好轻摇的屁股,扔掉手里的皮拍,顺着臀肉摩挲。
浑圆饱满的两团嫩肉被教育得烂熟发亮,曲承的忍耐几乎到达极限。一经触碰便颤巍巍地发抖,将屁股往秦晨歌的手里送,像是在讨好。
秦晨歌朝肉花使劲打了一记,又用手掌扒开曲承的一瓣屁股肉,露出密不见光的肉缝出来。
掌心的两指合在一起,她对准那不停收缩的屁眼嫩肉用力抽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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