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想回一句关你什么事,但话到嘴边还是说:“我被长老罚站在外面。”
雪里阴恻恻的笑了笑,脸色冰冷的可怕,“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的是,你,去,哪,里,了?”
灵台还未开口,雪里就自顾自回答道:“衣服都换了,看来是刚从花萼楼出来。”
灵台忍无可忍,实在厌恶道:“我去了哪里关你什么事?”
雪里神色阴鸷,“关我什么事,你得罪了我,你觉得攀上相折这根高枝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还有你身边这头白毛畜牲,咬了我你觉得我会放过它!”
说到这儿雪里似乎才顺过来一口气,他竟微微笑了下,语气有几分天真道:“我一定让你,还有你身边这白毛畜牲知道,跟我作对的代价。”
雪里的威胁很有份量,灵台因为这一番话一夜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却发现雪里的黑眼圈竟比他还要重。
接下来几天他一刻也不敢叫小白离开他的视线,生怕雪里报复到小白身上,小白是为了他才咬伤雪里的,而雪里睚眦必报,若是小白……灵台突然不敢想。
最近几天灵台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在被孤立。
原先跟风家差不多的几个世家弟子还会跟他玩,他的步虚术修的最好,那些人也会向他请教问题,而自从他跟雪里撕打在一起被人拉开后,这些人也知道他是彻底得罪雪里了,便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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