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样处境的还有林欲,那天之后确实像雪里保证的那样不再有人去欺负林欲,但他还是沉默,并不与其他人说话往来,日常垂着头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这日下午临时改课要修琴,灵台只好跑回清暑苑去拿琴。
可清暑苑实在离的学室远,而相家规定在族内不可使用神行术,他这一来一去便折腾了好些时间。
而等他回去的时候,刚还静悄悄的学室已经闹得不可收拾。
又有人触了雪里的霉头。
但灵台觉得奇怪,他刚出去的时候雪里不是还在自己位子上假寐吗?他身边光小童就有六个,根本不用他自己回去取琴。
但又一想,雪里喜怒无常,今日看到你穿的衣服颜色深了点都能触到他的霉头,他想寻一个人的晦气根本不需要理由。
他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发呆,可身后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雪里的声音实在太有辨识度,又低又冷,却奇怪的透着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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