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还是被夺走了,灵台被几个人压着肩膀跪在地上,他感到自己又流鼻血了,大雨冲刷下来,血水染了他半边衣袍。
他知道错了,他不应该第一天来相家就跟相柴对上,忍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得罪相家得罪雪里,更不应该不自量力一次又一次与雪里呛声作对。他恳请,没有人理他,他求饶,那些人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
灵台一点点爬过去,立时便有人将他再拽回去,眼前是小白一把一把被薅下来的狼毛,白色的狼毛,混着红色的血水,还有几乎气绝的小白不时的低声呜咽。
灵台觉得真不如死了干净。
再次醒来,是在花萼楼。
灵台睁开眼睛,只呆呆地看着头顶的轻容纱帐。
相折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眼中是不可错认的怜惜,“你昏睡了七天。”
灵台不说话,甚至半天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相折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又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安抚,“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灵台好像丧失了所有的情绪,他对一切都淡淡的毫无反应,相折又说,“小白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