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还是不说话。
相折捧着灵台的脸说，“说句话好不好？”
灵台像是根本没看到这个人一样直视着前方，良久，灵台才转头看向相折，像了刚回复了点意识，呆呆地：“我想吃蛋壳。”
相折愣了一下，灵台发现相折表情细微的变化，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小声地问：“我是不是说错了？我不要蛋壳也行的。”
相折哽了下，又摸了摸灵台的头，“没有，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问问你想吃什么蛋壳？”
灵台说：“鸡蛋。”
最后相折就看着灵台抱着两个鸡蛋壳一点点啃，他伸手拍了拍灵台的背：“慢点吃。”
灵台吃完蛋壳就又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才说了第二句话：“我得回去了，明天要上课。”
相折说：“我帮你请了假，你养好身体再去上课，长老们不会难为你的。”
灵台又默了下来，良久他才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语：“在这儿，所有人都欺负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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