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你不敢,你跟那些人一样,你们欺负我们只是因为认定了我们无权无势,无可奈何,你们知道欺负我们不需要代价,没有别的理由。”
长老被他这番话气的面色发青,“孺子不可教也”“冥顽不灵”“这就是风家教出来的”等等骂了一大通,最后才狠狠一挥衣袖:“你给我就在这站着反省。”
灵台正被风吹的发晕,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响在他头顶:“你怎么站在这?”
那堂晚课后,相折就再没有来上过课,灵台也就没有再见过他。
当然,这些日子他也知道了相折是相行的小叔,相家主的弟弟,虽然今年才十七岁,但已是相家数一数二的高手,在整个相家地位超然,是不需要上课的。
相折又问:“是又没人给你开门吗?”
灵台刚要说自己是罚站在这儿的,相折却已经扳过他的脸,语气沉了下去:“你的脸怎么了?”
灵台本就面嫩,那时被林欲扇了一巴掌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灵台想了想还是说:“我跟人打架。”
相折眉心微蹙,很是郑重道:“你还能跟人打架?那打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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