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垂下头：“我不知道。”
相折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那就是被人欺负了。”
灵台不做声了。
相折揉了揉他脸上的淤青，语气怜惜：“被人欺负的这么可怜，怎么不来花萼楼找我？”
灵台偏过头去，有点难堪：“我们不熟。”
相折很无奈的笑了下，然后就牵起他的手要往外走，灵台紧张道：“我在罚站，要是叫长老知道我擅自离开……”
相折回头盯了他身后的学室一眼，然后安抚道：“你不用怕，明天我自会给你们长老去说。”
相折带他回了花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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