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痣莞尔一笑:“大人觉得呢?”
她重举刀刃,再下刀,又是一块血肉扔出。
“你做这些,不过是徒劳。”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微微一笑,第三次举刀,这一次她挖是胸口那一寸血肉。
此番削肉动骨的“壮举”,尤痣却在一片平流静寂中,闻得一声冷笑,他朗声高喊:“祁大人,齐某至今滴血未流。”
她并不惊慌,只是朝后半撇,随即莞尔一笑:“先走一步。”
祁瓶率领众人围上前来,尤痣弃下匕首跃于屋顶,扯下衣料浅掩伤口,苍白的脸色触目惊心,秀丽面孔下竟能发出苍野的狂笑:“齐将军乃国之大义者,杀之,乃国之不幸。”
手下递上弓箭,祁瓶拉弓搭箭,眉目阴郁:“下来。”
尤痣一动未动:“你奈我何?”
百箭围攻之下,尤痣淡然坐立,半身闲适:“百里之外,山河飘摇,我军奋死抵抗外敌,百里之内,围墙静适,你们在杀忠将,毁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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