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祁瓶平地一声高喊,百箭齐发。
当混乱平歇,尤痣未曾挪位,甚至双臂也未曾抬起,但她无一处受伤,无一处流血。
“他说得不对吗?”
“我觉得很对!”
青园七子接连从后方跳上屋顶,这一问一答,“问”的是大师兄竹凌,“答”的是小师弟竹校。
七人如尤痣一般盘腿坐下,闲适“话家常”
“你们觉得,他挖下齐将军一块肉,我们射他一只眼,他让齐将军流一滴血,我们砍他一条手臂,怎么样?”三子竹厚提议。
“我要来我要来,你们挖眼,我砍手,你们断腿,我挑筋好不好?”青园七子竹校举手。
“不好不好,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下就把他杀死了?”六子反驳。
“随你们怎么做,反正到最后,由我来给他收尸。”二子横躺房顶,一身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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