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的强者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倒在床上,范闲欺身而上,按着五竹的肩膀,再次吻上他。
五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铁钎,又下意识地松开,沉默地放纵范闲的动作。
范闲握住他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受,好像很舒适、很满足,又有点惊慌。范闲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的反应:“舒服吗?叔。原来你还不是个死人。”
早知如此,当初在神庙就该扒了他!
范闲恶狠狠地想着,低头含住了手里的物事。
从没有人对活了上万年的神庙使者做这样的事情,五竹茫然不知所措,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他试图抓住心里的一丝奇怪的感受……
“这是……什么……”
范闲报复似的没有回答,一个深喉,听到五竹低低的喘息。
似乎可以更多……
他吐出五竹的东西,趴在五竹的身上低低地说道:“这是相爱的人会做的事情,叔,你的身体也记得我。”
范闲听着五竹胸口传来的震荡,仿生人的心跳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会兴奋地鼓噪,这让范闲觉得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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