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下,一一离开了。
绊伽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孩子们正在外面嬉戏打闹,大手一捞将后格柴尔两个夹在臂弯里转着圈玩闹,逗得他俩哈哈大笑,等玩累了,再吩咐后格拿刀出来对练,如此劳逸结合,必定事半功倍。
没办法,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多掌握一些致命招数,遇到危险时活命的机率才更大,连柴尔都有样学样,被绊伽安排在角落里蹲马步。
原本绊伽以为那日宴会上所见的熟面孔不会在眼下这般敏感的时期与他见面,哪儿想人第二日下午竟找来了。
绊伽惊了一瞬,忙将都宣迎进屋里。
“宣伯,您怎得来了?”
都宣瞧着绊伽眼眶一热,硬是咬牙稳住情绪,拉着人急切的将乌祺瑞汗勾结鄂尔多反朝廷的事给一一明说了。
“现下鄂尔多大军压境,乌祺瑞汗那野心不小的老家伙不小心漏出马脚,我才知他敢谋划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就连、连敖沧身死……他到底是怕的,这几年眼见敖沧的势力起来又事事与他对着干,没想到他竟借鄂尔多之手……”都宣说着说着落下泪来。
绊伽心中怮痛,即便心里早有准备,但亲耳听闻亲哥惨死是乌祺瑞汗授意,还是让他不禁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就将人一刀砍了去。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绊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都宣伯谨小慎微的性子,若不是看在他祖爷爷的面子上,那里会冒着这么大风险找他,好意他心领,忙劝道:“宣伯,此事与您无关,莫要受了牵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