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宣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什么与我无关,你小子……我都宣虽然胆小怕事一辈子,但眼见你送死又岂能袖手旁观?当年若不是你祖爷爷意外身死,你阿父又立不起来,哪里能便宜乌祺瑞汗那厮……”
绊伽叹口气,又听都宣唠叨起那些陈年旧事,说起来,绊伽还要叫乌祺瑞汗一声叔,不过真要论起来,他也不过是分支旁系,当年绊伽、绊伽的祖爷爷死得突然,他们阿父又是个不争气的,服不了众,没坐多久汗位就叫乌祺瑞汗给拉下来自己当了汗王。
那时绊沧已经大了,绊伽不过三四岁的年纪,远在皇城做皇后的亲姑麽便接他过去照顾,如此才有了绊沧身死,绊伽后来从皇城回来继承他遗产的开始。
绊沧、绊伽才是真正嫡系血脉,如今绊沧去了,便只剩绊伽一个。
“绊伽啊,眼下时局动荡敌众我寡,大半数人已然随那乌祺瑞汗倒戈了世仇鄂尔多!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家伙半截身子入了土,眼见着不能对不起祖宗,你一句话,若要反,我们自当誓死追随你!”都宣压低声音道,因为神色激动,双眼已染上血红。
绊伽郑重的朝都宣行了礼,他拧眉细想,片刻后才道:“宣伯您先别急,仇我肯定要报,不过现在情况复杂,莫要轻举妄动,方才您说大半数人追随乌祺瑞,您可知这些人都是谁?能否写出来?”
“自然,你找东西来,我现在就写!”都宣挽起袖子,一把拉过椅子坐下。
绊伽找来纸笔铺好。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都宣停了笔。
“喏,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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