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柑橘调的香水,金桔茉莉闻着有点微苦,傅禾宴晕白花,栀子和佛手柑的后调让他想吐。
他以为吐的是酒,等甜腥气息逼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血。
时言面对他的沉默和不配合,只道,“太过于执着会吃很多苦,但仍旧死性不改,这并非好事。”
傅禾宴似乎不想再和她周旋什么,他眉眼间多了几分倦意,“那你就在这里玩死我?”
时言笑笑,“好啊,就算没答应你,我今天也一定要听到你向我求饶。”
被压在玻璃窗上,似乎有粼粼日光照在他裸露的肩背上,他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时言亲密的从后面攀附在他的耳侧,说的话却让他又一次感到无力,她道,“这里的视野这么宽阔,只是可惜你什么都看不见。我知道这周围有你的人,你说,我对你做这些事,能不能让楼下的他们清清楚楚的看见?”
傅禾宴压着喉间的闷哼与呻吟,一次一次被撞在光滑的窗面上,这一刻竟然惨白着脸断断续续的笑了起来,“那他…们…可…可能会…一枪…打死你…”
他跪伏着的腰背线条雪白而优美,腰窝深陷,肌肤仿若冰雪铸就,腰肢细而有力,被她掐住狠狠往前一顶,*立刻泛出温热而水润的液体,一滴一滴跌落在地板上。
时言不置可否,“那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最好不过了。”
良性受虐和恶性受虐的界限是模糊而难以分辩的,无论是弗洛姆还是福柯,对这个观点都无法完全探究清楚,时言也分不清,她看着傅禾宴这种时刻竟然比她还要拧巴些。
他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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