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简明扼要,我却意会非常,盯着香头看了几秒,“香火忽明忽暗,说明事主多变,不稳。”
“嗯。”
大奶奶的脸凛着,蘸了蘸杯子里的白酒,对着任心的手心就搓了起来,“再辩。”
同一时间,我手里的香火就冒出了红头,渐渐明亮,闭着眼的任心也蹙起眉头,嘴里发出吃痛的低音,我有些欣喜,“香火柔和明亮,主事主吉利……”
大奶奶没看我,认真的用酒给任心搓着手,讲真,我是真没明白大奶奶啥意思,她既没问我昨晚发生啥了,又没多说什么,上来就让我辨香是啥意思?
关键是,我看的也不准啊。
正寻思着,大奶奶的声音忽的柔和起来,一边搓着任心的手一边说着,“任心啊,别乱跑啦,在家待着,任心啊,精卫就在这儿了,别乱走了知道吗,在她身边好好的……听仙婆奶奶话……”
大奶奶反复的重复,任心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脸越来越红,汗珠子大的像玻璃球一样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着……
我明白大奶奶这是在叫魂,以前她给夜哭的小孩儿就这样看的,:“大奶奶,任心这是……”
“魂魄不稳,你不是从香头上都辨出来了吗。”
大奶奶回着,手上还在忙活,瞄了一眼我手里烧到一半的香火,“可以了,去把剩下的香送到老仙儿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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