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回来时看到大奶奶用银针刺破了任心系着红线的中指,挤出的第一滴血是黑的,她没用,嫌脏一样的甩到地上,然后再挤……
出来红色的液体后滴到剩下的酒里,随后,大奶奶将任心肩头下的红纸裹住香灰拿出,点火,红纸包和解开的红线一起点燃,灰烬与酒水混合,用中指点蘸,拉开任心的衣领,将黑乎乎的东西点到任心的双肩,额头——
一套程序下来,任心的眉头就已舒展,面色粉润,除了仍在出汗,神态倒如熟睡般安然。
我定定的看,等到大奶奶用被子把任心盖好,脑子里莫名有了答案……固魂。
大奶奶是在固定住任心的魂魄,先用红线定住她,香火观察,再把任心不稳的魂魄叫回来。
最后,用香灰,指尖的阳血锢住肩头三火,以防有变。
这就是传说中的……虚实同治?
“大奶奶,我不需要固下魂儿吗?”
我试探的问,指了指自己右肩膀,“昨晚儿,我也被抓了……”
“你需要吗?”
大奶奶替任心掖好被角,眼都没抬的回了我一句,我呛了下,好像,是不太需要,除了这一身忘记换的破烂秋衣,精神上,还蛮活力四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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