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心睡一会儿汗出透就没事了。”
大奶奶收拾好东西,特帅的拽过把椅子坐到床边看我,“说吧,昨晚发生什么事儿了,从头说……”
“昨晚发生老多事儿了,你看我这衣服刮得!!”
大奶奶一问我就急了,关键她太淡定了,“大奶奶,昨儿我晚自习一回来,先按你的吩咐去门口施食……半夜时任心就来找我,说她爸不对劲儿……”
我表达的欲望很强烈,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放过,关键自己也有很多没弄懂的地儿啊。
为啥在山上时只有我自己看到那女人了,而任心却什么都没看到,回到家了,我们却能一起看到?!
“这是脏东西的原因,他们想让你看,你才能看,他们不想让你看,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大奶奶面无表情的解释,“你那手电能从脏东西的脸上穿过,就说明她不想让你看,但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的命格星宿?”
“井宿,朱雀?还是那个破军?”
“破军。”
大奶奶淡着声儿,“一破到底,就成大器,只要你八鞭子挨完,踏道以后,你可以做到随时开眼探阴阳,但你去年只挨了一鞭子,本该也看不到的,可你和任心推搡造成肩膀意外划伤,间接地,应了破的命格,阴眼自然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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