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三叔说的委婉,意思不就是罗洛北说挂就挂么,只不过人父母在这儿,说话得讲究分寸!
“成,丫头,靠你了!”
我点了下头,肩负使命的感觉迅速临身。
目送着三叔继续洒着白面退到房门口,关门前三叔还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互相都没在说话……
仿若有种默契由来已久,不需要再多做阐述,一切,都在不言中。
“精卫!我儿子就交给你啦!”
方芸插空还带着哭腔冲我喊着,我点头,默默的做着深呼吸,房门关上的瞬间三叔就关了卧室里的灯。
‘咔哒’~
亮着的,只有地板上摇曳昏暗的七斩蜡烛。
我坐着没动,眼睛盯着电子钟的秒数倒计时,视线落到床上,罗洛北盖着被子,脸上还有红布,回应我的,只有红绸下平稳起伏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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