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两米处就是站队般的灯盏,灯盏身后白花花的是一层白面,举目四望,墙面跟生疮似得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再看看自己,一身红色旗袍绣花鞋的跪坐在床,这场面真就跟拍鬼片似得,朦朦胧胧,鬼魅阴森。
可这女一号,我是真不想当啊!
‘嘀……嘀……’
墙上的电子钟开始整点报时,我吞了吞口水,本能的朝着床里窝了窝,瞄了一眼床头柜处三叔出门前就灭了的香火,脑子里居然过了一遍三叔念的咒语,星君临驾……
指的我么?
难怪他一直拉着我,是因为我在,他道法才可以发挥的顺畅?
‘砰砰砰!!’
我刚转移点注意力就被拍窗户声拉回神,眼睛直看着贴满符纸的窗户玻璃,这一刻,我真得脑袋被门夹过才会去问是谁!
这是二楼,除了鬼谁能爬上来玩拍窗户?!
‘砰砰!砰砰砰!!’
拍窗声还在继续,我装死装的恨不得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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