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眉头一拧,朝我低声询问,“那小子和你联系的很勤吗?”
“还好。”
我小声的回着,“他在这上大学,对我帮助很多,是朋友。”
三叔没在多问,进屋后就是一股很重的烟味儿,伴随着的,是妈妈低声的啜泣哭音儿,她坐在一角,眼睛肿的就剩条缝,见我进来,也没言语。
屋里四处都透着压抑,爸爸在沙发哪里抽烟,胡子拉碴的,眼里都是血丝,看到我就沙哑着嗓子说了三个字,“回来了?”
“嗯。”
“病好利索了?”
“嗯。”
我干吧的点头,没龃龉,怎么可能?
罗洛北就坐在爸爸身边,貌似一直在低声安慰他,见到三叔就起身打了声招呼,都认识,三叔点了下头就算回应,转过眼,罗洛北就看向我,“精卫,听说你住院了,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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