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我应着,“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在巷子口看到你车?”
“今天叔叔给我打电话说去殡仪馆接一下,我才知道你家里出事了,我那车的颜色有些不太庄重,就和有车的同学换了一辆开……”
罗洛北正说着,爸爸就捻灭了烟头,“看看,洛北这心多细,小好儿!你以后交朋友也得擦亮眼,和洛北这样的孩子在一起我丁点儿都不担心,连隽那种的黑涩会,你以后就离远点……”
“他家也是做药材的啊!”
我不乐意的,进门两句半不到,就要来劲,“再说,那天的情况您心里清楚,连隽也不是故意的!”
“是,打我让我理解么。”
爸爸哼了一声,自怨自艾的,“我不配为人父啊,听风就是雨,看着那神棍压着我女儿磕头我也没拦着……三哥,你要是还有气,就再打我一耳光,反正这个家,也没谁在想要脸了……”
“大山,你有完没?!”
三叔无语的,“这破事本身就跟精卫没关系,孩子稀里糊涂的被拉下水,这住了好几天院回来,你不会说句好听的啊,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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