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我这么说你就懂了……”
连隽有些压抑的启唇,“我妈妈离开连家的时候,是从连氏祖先排位那里,一路磕头,磕到了连家长辈面前,再逐一叩首,按家规定责,当时还出了一个长辈做主持,他就站在门口,等我妈妈磕头要出去时,手持教尺,对着我母亲的脊背用力抽打……”
我听着恶寒,这玩意还给上私刑了?
“连奶奶……没拦着?”
“拦了。”
连隽眸眼有些泛红,“家规中有记载,凡一意孤行,执意离开连家的正妻,另连家蒙羞者,必须惩戒,当时在祖先的排位前,还有炭盆,内置一烧红的烙片,上面有不贞两个字,按规矩,应该是要烫烙在我母亲的身上,终身警醒。”
‘咕噜~’
我喉咙一紧,奶奶个腿,太吓人了!!
惨无人道啊!
“后来我奶奶看到了,就不同意,说我母亲跪都跪了,打也打了,跨个火盆出去,这辈子,别回连家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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