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隽淡淡的说着,握着方向盘手有些发紧,“我母亲就是这样离开连家的,即便过了二十多年,耻辱感,也没在她心头消磨半分,所以,她憎恨,她也要求我,不能和连家有所瓜葛,但,我姓连,我身上流着,是连晋堂的血脉——”
我木木的摇头,“你们是中医药世家啊,怎么会有这么……”
“毫无人道的家规?对吗。”
连隽接着我话,转眼看我,“那家规传下来也有一百多年了,你告诉我,百年之前,我们是个先进而又文明的社会吗?”
我摇头,“不是。”
这么说,那东西就是旧社会的余孽呗!
“那……连隽,你家,现,现在还有那家规??”
“有。”
“……”
我木了丢丢,不是怕这个家规,而是脑子里一直回想连隽给我形容的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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