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月见里先生吃掉了吗!?”此时的灶门炭治郎并没有听出那声音的异样,震惊下连攻击的动作都停住——怪不得只有那一条木龙不和其他的一起攻击自己,原来是内里还放着一只鬼!
听声音很痛苦,难道是快要被压死了?
和月见里被冲散之后他找了对方许久,之前就隐隐在喜怒哀乐四鬼身上闻到了相似的气味,但始终没能找到少年踪迹。现在原来是被憎珀天抓起来了。
“愚蠢。”提到与月见里有关的事,憎珀天的气压明显更低了,“他私自叛逃了,为背叛那位大人的错,要被带回去接受惩罚。”
月见里背叛了鬼舞辻无惨,选择帮助鬼杀队行事,炭治郎不可能丢下他不管,何况他早就将那个少年当做自己的朋友。他咬了咬牙,逼迫自己迅速思考怎样将那个少年从木龙中救出来。
就算是不会被同类杀死的鬼,被木龙内部挤压着一定也很痛苦……!
——正这么想着,那木龙中忽然又传出一道短促的抽气声,接着是绵软的颤抖哼叫,有谁惊慌地咬住了嘴唇,勉强吞回了叫声,但还是没能压制住另一种濡湿粘稠的水渍声响。
炭治郎猛地看过去,握紧刀柄。是月见里先生的声音!听上去那么痛苦又难受,大概受了不小的伤,这水声难道是在流血?
……不对,这个声音似乎从哪里听到过。
木龙内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短促焦急,大概那个人不想这么丢脸被人听得一清二楚,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似乎能看到他咬住的花瓣似的嘴唇,隐忍到吐出舌尖,不知名的粘稠水声变得格外响亮,还有这……甜到腻人的淫乱气味,是他闻到过的那种体液交织混杂的味道,对他这样鼻子好的人来说更是……诱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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