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路上洒落在地上的那种液体,是这么来的吗?
灶门炭治郎脸瞬间红透了,握住刀的手指抖了抖。这只卑劣可恶的鬼,对月见里先生到底做了什么!
被木龙吞掉居然都没有停下!
“你……!不管月见里先生做了什么事,都不该被你这样折辱!快把他放下来,恶鬼!”
正直的少年红着脸大喊,与同伴、妹妹开始展开这场内容混乱的救人……救鬼行动。
这么帮他说话,这两个人除了狼狈为奸的恶徒同党外还有什么关系?憎珀天心情差得很。更不用说明明是月见里觉得被看到裸体很羞耻,先要求将他藏起来的。
月见里:……只是让你把我藏起来,没有让你用木头桩子操我!
此时的他羞耻得快昏迷过去,已经没有力气撑着自己的身体沿着龙腹向上攀爬,只能任由那条横插龙腹的茎体死死压在湿淋淋的穴肉狂蹭重碾。
憎珀天好歹顾忌了月见里,这条木龙并没有参与到战斗中去,但时不时的晃动摆尾还是让他被磨得几乎崩溃。侧瓣已经彻底打开了,弯弯曲曲的瓣沿乖乖贴在木茎上,甚至还在不知羞耻地向下蠕动吞咽,仿佛企图将这么个大家伙也一口气吃进去。
“呜……呜呜……”汗珠划过脸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月见里委屈得不行,两只胳膊根本没地方放,被不断挤压向酸痛的身体,加上大腿根被磨得几乎破了皮,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一个热,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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