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寅从善如流地从白莘的膝盖上爬起来,没敢去提被扒下来的K子,只是可怜巴巴地尝试着用衬衣遮住红肿的PGU。
可惜李子寅的衬衣都是量身定制的皇室专供,衣摆只能勉勉强强遮住不到一半的,白sE的衬衣和绯红的相衬,倒是显得更加的sE情和yu拒还迎。
白莘轻笑一声,指了指憩室中央的桌子,“陛下趴到桌子边上吧,这样容易些。”
李子寅看着白莘手里的镇纸便猜到了报酬是什么,暗暗腹诽白莘的狡猾——他记得清清楚楚,他还没趴在白莘腿上的时候白莘就选好了这个镇纸,不提前和他说清楚规矩,显然是挖坑让他往下跳——但他竟有些期待。
上身伏上桌子的时候被冰的打了一个哆嗦,刚刚醒酒,正是怕冷的时候,h花梨木的桌子手m0上去冰冰凉凉分外舒适,但是上身一挨上,到底有些冷。
李子寅动了动身T,刚想着咬牙忍了,身下却被塞了一个软绵绵的靠垫。
不愧是白莘。
长舒了一口气,李子寅放松了许多,摆好姿势,等着白莘的发落。
白莘用镇纸点了点李子寅已经有些红肿的T尖,“陛下在这张桌子上临过字吧?”
也不等李子寅的回答,白莘又开口,“当时陛下应该被太傅教导着写过‘戒急用忍’四个字?”虽是疑问的语气,但李子寅知道,白莘作为他的陪读,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到底学过些什么。
白莘用镇纸描摹过李子寅T上的每一寸皮肤,包括T腿相接之处。虽然红肿发烫的被镇纸一点点触碰过变得舒服了一些,但李子寅还是被这等下要击打在他T上的冰凉物什激起了一层J皮疙瘩。
“和现在的情况倒很相配。”白莘轻笑,而话音刚落,便抬手一镇纸砸下来,一点准备的余地都不留给李子寅,“三十下,便是陛下要付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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