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寅被痛的一激灵,坚y的镇纸打上T上的痛和手掌的痛完全不同,因为镇纸覆盖范围更广,痛感是炸裂开的,仅仅一下,就让原本就绯红的T变成一片深红。
“一。”
李子寅缓了一些,有些艰难地报数。
白莘毫不留情地又一镇纸砸下去,Tr0U被打的凹陷,又弹了回来,而后是一片深红。
“嘶……二。”
李子寅有些难耐地动了动,白莘这两下都用上了内力,从来没有受过责打的他只觉得T上火辣辣地痛。
接下来的几下白莘都没有用内力,让李子寅适应了镇纸的痛,稍微好过了一点。
然而他低估了白莘的手黑程度。
第十四下镇纸夹杂着内力直接打在了李子寅的T腿相接处,那处本身就皮薄,李子寅只觉得痛到整个人都在发颤,身T的保护机制先于他的大脑做了抵抗——他用了内力相抵了紧跟而来的第十五下。
等到李子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白莘放下了手中的镇纸,轻轻笑了一下,有些冷淡和自嘲,“陛下受不住了?”说罢白莘把镇纸放在了桌子上,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
李子寅和白莘相处十几年,敏感地察觉到了白莘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白莘已经默认了自己想结束这场游戏。
但是这个游戏是他渴望已久的,这顿打是他自己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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