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恩比陈书野更早一步察觉到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牵着陈书野拐进街道左侧的一座茶楼,唤来服务员接待,又找了个借口让陈书野坐在二楼等,才自己一个人下楼逮人。
那人鬼鬼祟祟,却并不会躲藏。
谢屿恩站在苏愉身后,冰凉的手掌拍在他瘦弱的肩上。
“啊!”
苏愉差点被他吓一跳,背后发凉,寒毛直竖,看清来人第一反应就是想跪下。
谢屿恩摁住他的肩,将人死死钉在墙上,冷声道:“又是你。”
“疼……”苏愉低下头,病态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色,“……主人,贱狗知错了。”
谢屿恩嫌恶地松开手,往隐秘巷道里走,苏愉看着他的背影,自觉跟在后面。
无人经过的昏暗角落,身着洗旧灰色T恤、手腕上贴满创可贴的男子直挺挺地跪立在另一个面容冷峻、高高在上的少年面前,嘴唇没什么颜色,眼角却绯红。
苏愉完全臣服于眼前这个少年,姿态卑怜下贱:“贱狗不该打扰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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