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恩冷淡的目光瞥过他手腕上胡乱贴着的创可贴,蹙眉:“自残?”
“……没有。”苏愉连忙捂住手腕,那张脸没什么血色却显得过分脆弱柔美,“都是旧伤……贱狗真的知道错了,求主人让贱狗再跟着您吧……”
谢屿恩嗤笑一声:“腻了。”
苏愉脊背一僵,神情仓皇,心里却有些怨怼:“是因为主人有了新宠物吗?”
跟踪、打量、猜测,不用想也知道苏愉口中的新宠物指的是谁。
陈书野是他能胡乱编排的人么?
谢屿恩眸底一片森寒:“苏愉,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做的那些事吗?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苏愉瑟缩着肩膀,不敢再多言。
“别再跟着。”谢屿恩说。
“那个人身上没有……气息。”苏愉忽然抬起头,紧张慌乱的眼神盯着谢屿恩,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但就是很急切地想要表达出来,“主人,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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