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曼嗔怪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不知梦见过多少回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李正远痴痴道。
洞房花烛夜?
楚曼曼却是想岔了,连脸上的胭脂都遮不住她的羞意,略带紧张的转移话题:“这凤冠太重了,压的我脖子疼,你快帮我取下来吧。”
李正远赶紧收敛心思,作势帮她取凤冠。可他一贯舞刀弄枪的手哪里会做这种细致活,扯痛了她的头发不说,凤冠依旧取不下来,最后还是唤桂儿进门来帮忙。
直到桂儿再次出了房门,楚曼曼忍俊不禁,道:“你瞧瞧刚才桂儿离开时的表情,堂堂镇北将军,可是有失威严啊。”
“我在娘子面前可不是什么镇北将军,不需要威严。”李正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倒了两杯酒,坐回喜床上。
“我有伤在身,还能喝酒吗?”
“我已问过何太医,只是一小杯交杯酒,不打紧的。”
饮了交杯酒,楚曼曼笑问:“你什么事都想周全了,可有什么事是出乎你意料之外的?”
“自然是有的。”李正远放好酒杯,折返,与新娘子紧紧挨在一处,侧首道:“我唯一没有料到的是,这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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