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已是耳语,听的楚曼曼满脸通红,不能自己,羞臊的低下头去。
李正远目光灼灼,喉结一动,忍不住亲了亲她雪白的后颈。
……这一吻,吻的楚曼曼几乎软下腰身。
李正远情动不能自持,重重的喘息几声,恢复几分理智,哑着声道:“曼曼,好好养伤,嗯?”
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曼曼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嗯”了声,声若蚊呐。
“差点忘了一件事。”李正远示意她松手,自己则拔出藏在靴子里的一把匕首,分别割了二人的一缕长发,合而为一结,找出早已备下的一只锦盒,珍之重之的藏于其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二人十指相扣,相视而笑。
“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楚曼曼难得文绉绉一回,发现还是诗词最能表达情意,也更唯美。
李正远想起一直压在心口的一件事,试探的问:“曼曼,若是有朝一日我打着为你好的旗帜,瞒着你做下一些事,你可会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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