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安然坐下来了,几人开始谈正事。
酱料铺子最近生意不错,已经打开了市场,虽然仿冒者渐渐开始出现,但是由于辣椒的种植范围有限,又有林家庄园的关系,薛家都能拿到价格比较公正东西又好的辣椒,仿冒的品牌受限于辣椒这个因素,暂且还吃不下这个市场。
但是辣椒生长迅速,种植方便,普及开也是时间问题,对这点薛蟠也是比较乐观的。
“待到那时,大家都已经习惯买咱们薛家的东西了。”他对此很有信心“夏弟有所不知,当初你春闱之时,诸多学子都来买咱们家的酱,那时候他们不是留下了很多诗文吗,蛉哥请人将那些诗文抄在了墙上,当时的不少学子现在都是翰林院之人,有一位黄老先生后来还亲自跑到咱们铺子赋诗一首,夸咱们薛家是仁商,又夸咸甜二酱口味好。”
他的样子颇为自得,“我还听说,因为吃咱们家咸甜二酱的很多学子成绩都很好,今科状元榜眼探花都同人说自己吃过,所以很多学子都表示要吃咱们家的酱沾沾福气。”
“只可惜蛉哥之前放了话,这酱咱们唯有春闱考试时再做,所以现在也不好再拿出来卖了。”他摇摇头有些可惜“但是来瞻仰诗文的学子都要买些咱们家的料粉回去试着做,尤其是辣酱卖的极好。”
他说的辣酱正是夏安然做出来的伪版老干妈。材料廉价,存放时间颇长,又香又下饭,若是密封得好,又不太热的时候,这一罐子可存放两三个月左右,冬日能更长一些。
这东西很好用,下饭、拌面,或是当蘸料都可以,又极为下饭。
薛蟠这次来闽南时候就带了许多辣酱,一路走一路兜售,若非他还记着要给夏安然带上几罐,最后的几瓶早就被抢完了。
想到那个场景他有些心有余悸,但是眼中全是欢快的笑意。
冯渊见他说完了一直在傻笑,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场景,便接着说道“夏兄有所不知,等我们行至浙中,船家一听我们是京城薛家的商队,不知为何就聚拢起了许多船家来求我们出售些辣酱,说是因为载过客人,那客人极善烹,饭颇香,那船家当时不好意思问客人酱从何处买,后来多方打听探听到了我们薛家,正苦于地处南方无法买到北方的东西,确定了就是我们家之后,几乎是求着我们卖些酱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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