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的车辇停在大相国寺门前的时候,已有些许武臣在门前候着。星檀被皇帝接下来马车,方又他送着往一旁的小庵里去。
那小庵堂藏在热闹的市井之中,并不打眼。朱门生白,似已久未打理。只庵堂前种了颗桂树,借着最后的秋风,还散出一缕清香。
星檀行到门前,方将皇帝推攘了回去,“那边还在等着陛下,陛下便进去相国寺吧。”
“真不用朕陪着你?”
星檀抿了抿唇,摇头道,“不必。阿檀与母亲好好说会儿话。”
“也好。”皇帝抬手与她拢了拢那狐裘领子,这才唤着华澜华泱来,吩咐照看好人。而后转身往相国寺中去了。
因得皇家出行,这条小道儿上的行人也早早被禁卫军屏退开了。那庵堂的门,却支开了一道儿小口子,里头的人,似并不想问外头的动静。
进来小院,见一方大小的平地,却种着各样儿花草。只因快入了冬,凋零了不少,唯剩得几颗□□还残留着些许花瓣儿。
婢子飞霞却正从厨房里出来,手中还端着要做的活计,见得眼前的人,手中的盆碗已然端不太住,直往后头退了退,方想起要作礼数,“是、是小姐…”
国公府中来了位表小姐,面貌与温惠皇后相似,被立为新后的消息,早已满城皆知。飞霞陪着夫人在这小庵堂里清修,却也只是听闻,从未回去看过。只今日见得真人,方知哪里来的什么表小姐。
星檀只微微笑着颔首,问起她来:“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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