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霞已忙垂眸下去:“夫人在佛堂,奴婢与小、不,不是。奴婢与皇后娘娘通传。”
“不必了。我自己去看看她便好。”
华澜华泱也止步在了院子里,星檀往对面的佛堂里看去,却见一身佛袍,正跪在佛像前头,似撵着佛珠正在诵经。她只缓缓走近了,却不忍打扰,只留着一道儿长影投在蒲团一侧,却也惊动了正诵经的人。
只三年不见,母亲头发已全然花白,回眸过来时,星檀却见她眉目比以往清淡了不少。
秦氏见得来人,惊得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虽听闻那些消息,却不想是这样的。
“阿…阿檀,回来了?”
星檀弯身下去,扶起她的手臂来。“母亲起来再说话罢。”
母亲似依旧有些不大敢信,目光微颤着,只将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是、是我的阿檀。”
只说话之间,她双手已被母亲持得更紧了些,这回却是她有些不大习惯。
“那桂月庵的大火…可伤着你哪里了?那寻得的尸身…”
秦氏有些语结。那时听得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那焦尸二字似直将她命脉斩断了去。那也曾是她抱着胸前奶过的女娃儿,火烧的灼热之痛,便如烧在她心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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