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姥姥身边一顿腻歪,姥姥比父母诚实多了,反复说:“就喜欢小安如的粘人劲。”
吕安如顺势接句:“安如要一直一直粘着姥姥。”
姥姥听得心里乐开花,答应多留段时间。吕安如自是更开心,做饭的张阿妈请假了,父母厨艺无法形容,吃完不止不会填饱肚子,会让你腹泻不止。天才弟弟唯一不擅长的手艺,乃做饭。
和姥姥闲聊到深夜,装宝宝到底,坚持要姥姥陪自己睡觉。
盛冥刷洗完站在暗处,默默看着两人甜腻的幸福,嘴角不由翘起。家里所有长辈见他最多夸奖几句,从不熟络。下人们对他退避三舍,虽不会越界乱说,但暗自都会道一句,少爷生性凉薄。
就算他再生性凉薄,也知人心冷暖。打小只有吕安如肯一次次不怕麻烦,坚持陪在他身边,不怕他说话刺耳。她的笑容很染人,她笑,他会不由自主跟着笑。她生起气来,小脸会变得红扑扑,在他看来也是动人心魄。
“还不睡?”
盛冥没回头,听中气十足的声音便知是谁,冷言冷语回道:“不用操心我。”
盛誓叹口气,自己儿子在暗处站了多久,他陪了多久。快十五岁的人儿比他能沉得住气,估摸他若不先开口,对方不会搭理自己。
赔笑道:“小安如倒是越发标志了。”
没正行的话无外乎为套近乎,现在能让盛誓如此套近乎讨好的人屈指可数,不超过四人,全在这幢房子内,自己儿子当属最为难缠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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