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话,盛誓换种模式,拿出严父的姿态:“今天你太冲动了,你不该擅作主张联系尹伊,与他一同黑入对方系统。尹伊的确是百年难遇良才,哪怕对比他的导师月,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他的心意尚未对任何一方展现,若他且能看上的人,有求于他,他基本必应,又不表明自身所属。此类人绝非普度众生的菩萨,乃城府极深,他要所有权贵欠于他。”
“所以更可信,对比你手下明从暗算的人,我更喜欢和一开始谈明彼此所需的人做交易。”
一句话呛得盛誓语塞半晌,他儿子是在暗戳戳讥讽他识人不明,轻笑声反嘲道:“如果等我处理,南柯今天插翅难飞。”
盛冥狐疑地看眼老爹,毫不掩饰地鄙夷抛出,意思人家在你公司有些时日了,就这般插翅难飞?没挑破说出,算自己尊老。
盛誓老脸微变色,虎目一凛,喝道:“臭小子,我留着他是为了挖出更多东西。你知道今天你妈妈因你擅自跑去救人晕厥过去吗?安如出事已经让她哭红眼,你也不省点心!”
提到母亲,盛冥才把鄙夷的目光收回,转柔望向沙发两人,默不作声。
“喜欢安如?”
盛冥当然知道自己老爹问的是哪种喜欢,‘嗯’声回答。
知子莫若父,盛誓沉声提醒:“安如和咱家没血缘的秘密不能暴露,否则没人能护住她。咱爷俩说句掏心窝的话,安如不算最优的儿媳妇之选,她更适合做咱们的至亲之人,你可考虑清楚了。”
盛冥不答反问:“你后悔爱上我妈妈吗?”
盛誓脱口而出:“至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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