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父冷呵一声:“逆子!不得无礼,你捅的篓子还不够大吗?”骂了,但也是等着廖狼喊完才骂。
笑面虎,有意思了。
吕安如走近发现廖狼不是自愿跪着,他身上绑着褐色的植物根系,是盛冥使出的木法。束缚人的木法和木遁相同,体系庞大,在廖狼身后的门口缠着根根交错的藤蔓。
“哟,美女来了啊。”哪怕如此狼狈,廖狼不忘嘴上占便宜。
吕安如理都没理对方,抬脚跨过去,俯身去钻层层藤蔓缝隙,不忘招呼傻愣在身后的管家:“叔,跟上啊。”
“好的。”管家又惊又松口气,好在大小姐没插手少主的事。否则因为一点失职,导致铁饭碗不保太亏了。现在可不好找活轻松且赚得多的工作呢,加上他年事已高。
前脚跨过去,后脚被廖狼尚能动的手指勾住鞋,落脚之际鞋被勾走。
“不给,不给。”
吕安如没如何,廖狼泼皮无赖地扭动身子,做出油腻闪躲的动作。
结果吕安如除了定定看着他,始终没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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