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般眸子送出的眼神带着一种深深的可怜,如同在看大龄智障儿童。
一股暖风吹起搭在沙发上的羊毛毯,准确落到吕安如脚下地面。
吕安如只穿了丝质船袜的脚踩上软绵绵的毯子,拿出微机看下时间,被墨迹了30多分钟,现在7点12分了。
管家跟上来,如芒在背把身子鞠躬成直角状态,卑微请示:“廖少爷麻烦你把鞋子还给大小姐,别乱了规矩。”
本来自己演得无趣的廖狼放慢节奏多了,有人搭理他了,立刻又贱不兮兮地说:“不给,让她来抢啊。”
吕安如恨铁不成钢地瞥眼管家,无意瞟到廖父嘴角笑意所含的作壁上观意味。
目光转凛冽,廖父却不以为意地并未遮拦。
翻出微机点开艾拉的信息,边快速输入,边对主坐上的盛冥说道:“小冥,你这样对夏国皇家亲卫军上校的儿子有点不妥吧?”
廖父真想给吕安如鼓掌,总算有个识趣的人说话了。他带着儿子来请罪,是看在盛誓的面子。现在让晚辈拿捏住,小毛孩太过嚣张了。
盛冥风轻云淡地反问:“哦?安如觉得应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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