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了啊。”吕安如做出才醒悟的样子,在廖氏父子身边踱步,“打打不赢,让人裁决,廖伯伯又不乐意,那您说怎么办。要不您替儿子出头,和小冥比过?”
廖父重重甩下中山装的袖子,“胡说,我岂能欺负晚辈!”不经意瞟眼盛冥,盛誓的怪胎儿子,小小年纪列入全球高手第十八名,仅排在月翔法社首席老师夜之后。他一把老骨头,为不孝子送上去给他折腾,未免有些太不值。
吕安如看破不说破,“难办了,廖伯伯不是来道歉的吧?是来难为我们小辈。”
廖父让怼得找不出应答之词,本欲借着此事和盛誓攀攀关系,让盛誓知道自己多识大体,主动送儿子来负荆请罪。让乱参合一番,的确显得他端架子装腔作势了。
“能不能不要生气啊,喵。”猫女怯怯询问,低头盯着吕安如给自己的小白鞋,“你们是好人,生气伤身。”
“好人?上次他还占你便宜呢!”吕安如不悦提醒猫女:“以后遇到咸猪手就要反击回去,不许忍知道吗?”
“便宜?”猫女呆呆望着吕安如,不懂。
吕安如难为地不知如何解释,隐晦道:“男女有别,不能让人乱摸你身体。”
“嗯,我知道。喵喵,上次是我的尾巴被衣服卡住了,他帮我拽出尾巴呢。”
呐呢?吕安如不可置信地望望猫女,又望望廖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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