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如歪头问:“您们说是吗?”
廖父挂断电话,收回微机,皮笑肉不笑地答:“是,怪伯父我管教儿子无方。”
自责的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站起身几步走到两人身边,抽走廖狼手中的鞋,放在吕安如脚边。
吕安如在廖父没抬头之际,伸脚穿鞋。
廖父脸色更难看了,快速直起腰板,拍拍手,问:“不知道吕家小姐想如何处理此事啊。”
管家为了事情不恶化,小声提醒吕安如:“大小姐您不是有急事吗?咱们快走吧。”
“已经请假了。”
吕安如望眼廖狼,对方眼瞅着父亲脸面,却不见一丝恼意,甚至对吕安如眨眨眼表示欣赏,手悄悄竖起大拇指。
古怪的父子关系,吕安如没给对方好脸色,“既然廖狼不服,给他放开,打到他服为止。”
吕安如建议一出,在场四人全数陷入沉默。还是猫女体贴的破解气氛,“已经打过了,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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