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耐心询问:“您认为他垫卷子的纸其实小抄吗?”
白毅一挑眉,不答吕安如话反问木兑兵:“是我认为吗?”
木兑兵淡定脱口回答:“不是您认为,是我的确用那纸在抄。”
“闭嘴,此刻开始我没让你说话,你别说话,烦人!”吕安如瞪眼木兑兵,收获对方无所谓的表情,又问白毅道:“主任,我想问下,如果被判定全组串联作案会扣多少成就分呢?”
白毅讥笑声,扫眼屋里几个学生:“光扣成就分,你们想得太天真了。窜连作案是每个人都抄了,到时会全员开除。”
在场所有人脸色突变,吕安如第一个镇静下来,随后是木兑兵。不过他的镇静明显装的,不停大叫:“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抄了我承认。别人抄没抄我怎么会知道,休想从我这里套话!”
偷猫眼木兑兵藏不住的惊慌,心反而更安定了,之前最害怕担心的假设被推翻。她就怕这小子是受命于人故意来迫害他们,能确定不是了,而且他挺仗义。估计他想把所有事情一人大包大揽,害怕直接说更被怀疑,瞎扯出自以为比较能圆事的言辞。
“闭嘴!”吕安如再次警告,转头凛冽的凶巴巴样子不复,对白毅笑盈盈说道:“早在学姐学长那听闻主任英名,绝对不会误判任何事情。如果直接按这愣头青的一味承认结案,您也不好给上面交差吧?如果我没猜错,他肯定说不清任何细化作弊流程,连小抄纸如何使用也是后面才补充。”
白毅半眯着的眸子快速闪过一缕意欲不明的暗芒,不答。
吕安如把包递给艾拉,伸开双臂,洒脱道:“您可以搜我身,没任何其他工具了。我靠近细看看小抄,保证五分钟之内让您很多困惑得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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