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拒绝,吕安如不等机会流逝,又往走了一步半。
“呵呵,我也早听闻吕冰儿子天才,姑娘虽不学无术,但聪明伶俐,果然不假。”白毅很轻声的嘀咕句,而声音只有她能听到。
诧异地望眼白毅,白毅正色神态不变,不过眼神倒是少去几分疏离。
这什么意思?吕安如脑子思绪快如闪电,得到最靠谱的结论莫过于,白毅是妈妈的旧识,这要卖她面子,轻处理此事?
难怪他总提万一打开,她给证据销毁咋办?原来实在暗示她啊。
问题大叔啊,她不是盛冥,没盛冥的能耐,现在处理硬抢小抄撕掉没其他办法销毁啊!硬抢完了,到时销毁的可不止小抄了,估计连您带办公室监控得一起销毁。
望着对方小眯眯眼,不住眨动的暗示,这份好吕安如真真接不起。
不过可以从正常角度处理,她相信事情也存在冤屈。
大概扫视完全部内容,的确是盛冥画的重点,而且主要是盛冥画的,其中没有周生多出来的内容。
“您这有木兑兵的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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