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有几点必须和你说清楚,两年前是两年前,现在是现在,你和两年前不一样,我也是,你继续把我留在这里,我会想办法杀了你,另外,关于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顿了顿,上下扫了纪涵易一眼,扯了扯嘴角,那个人都不会是你。
啊哥哥说这种话,我好伤心啊。纪涵易偏过头,上扬的眼尾带着绵绵情意,如果你想杀了我的话,现在就来吧,我不会反抗的。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黎秋白嘶哑的嗓音透着冷意。
纪涵易似笑非笑道:能死在哥哥手里,也很幸福呢。
黎秋白:
两年没见,纪涵易似乎长成了一个变态。
黎秋白眉头微蹙,他摸出一把匕首,动作极快的攻向纪涵易的颈间,纪涵易纹丝不动。
他决计不可能是躲不过,他根本就没有躲开的打算。
如果在赌的话,他赢了。
黎秋白的确不会真的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他的手紧紧握着匕首,搭在纪涵易的脖子上,冰凉的刀刃与温热的皮肤相触,周围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刀锋很锋利,纪涵易脖子上渗出了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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