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黎秋白再用些力,刀就会割出更深的伤口,纪涵易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更方便黎秋白动作,黎秋白却蓦地收了手。
纪涵易拇指擦拭过脖子上的血迹,偏头笑了笑: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回来的,你要是想拿走,随时都可以。
对手是一个不要命的人,黎秋白额角隐隐作痛,心中陡生无力,他把匕首往地上一掷:滚。
这夜过后,纪涵易不再隐藏他的狼子野心,不加掩饰的欲望袒露,对黎秋白的态度也在一点一滴的转变,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点的让黎秋白习惯他的存在。他不束缚黎秋白的自由,在h城的基地范围内,黎秋白想做什么,都不会有太大的阻力,比他在c城更为快活自在。
黎秋白对他两年前的印象被覆盖,满脑子已经是纪涵易时而正常时而神经病发作的面孔,他未曾袒露心迹前,正常时候居多,而现在大多时候都处于发病状态。
发病的纪涵易格外磨人,踩在黎秋白发怒的边缘反复横条,仿佛总能恰到好处的把握着他的底线,及时收手。
黎秋白未曾发现,自己对他的包容程度也在慢慢的变大。
哥哥,今天晚上可以一起睡吗?外面打雷我好怕呀。纪涵易可怜兮兮的问,浑身透着脆弱的气场。
h城近来降雨量大,外面丧尸都少了许多,也让周边都和平了不少,纪涵易也没有那么频繁的外出了。
如果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黎秋白大概只会回一个滚字,但他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听到了,纪涵易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企图爬他的床。
不可以。黎秋白干脆利落的拒绝道,端着一碗面条坐在了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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