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敛接过雪茄,缓缓允了一口,之后吞云吐雾,“你从小就跟陆焉知合不来,倒也说得过去。阮骞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他倒好,被个小朋友迷得找不着北,伤透了人心。”
“文叔,”盘罗阿答笑道,“把那小朋友带过来,喂他点乐子沾上毒瘾,控制那小子来治一治陆焉知?”
文敛动作一顿,他把雪茄从嘴上取了下来,“你的心够毒的。”
评价完盘罗阿答,文敛又道,“他哥是萧荀。我刚上任,不大想和警署那些人结梁子……”
楼底下忽然响起‘咣当’的一声巨响,异常刺耳。
惊叫呼喊陆续传进耳朵,文敛夹着雪茄,慢里斯条走到了窗子边儿,垂眼看了看楼下,低低笑了一声,“阿答,来看看,底下在拍电影。”
盘罗阿答疑走到了窗户边儿。
阮骞那辆标志性的天蓝色跑车被一辆吉普轰着油门顶出十几米,最后无处可躲,跑车前脸儿撞上了桥梁,车身变形,后边儿那辆吉普车往后退了退,又再次高速飙过来,不依不饶撞在跑车后屁股上!
零星的火花儿从跑车底盘往外洒,吉普车再次后退,打了个转向直接开走。
盘罗阿答认得那是陆焉知的吉普车,道,“打起来了?”
“嗯。”文敛应了一声,继续注视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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