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一声巨响,浓烟滚滚里,那辆天蓝色的跑车自燃到爆炸!
盘罗阿答的瞳孔里映出冲天火光,这相貌英气的女人忽然摇摇头,“我早就告诉阿骞,九系的车太脆,别买,他非不听。”
“走吧,下楼。”文敛将雪茄随手横放在烟灰缸上,接过了盘罗阿答递过来的龙头拐杖。
文敛和盘罗阿答站在路边儿等了好一会儿,熊熊燃烧的火焰里,才终于走出来个浑身焦的不能再焦的人形黑炭。
被烧焦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愈合,露出一副健壮男性的赤裸身体。
盘罗阿答恶劣的朝着阮骞胯部吹了个口哨,然后给他递了件浴袍。
阮骞他系好浴袍,下意识跟着二人进了酒店。
“阿骞,文叔问你一件小事儿。”文敛说道。
文敛冲着他笑。灰白的鬓角,脸上的皱纹,这人笑起来一副慈眉善目,“文诚是陆焉知杀的,还是你杀的?”
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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