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敛好整以暇的将拐杖换到另一只手,腾出右手伸向唐纳修,“唐处长,好久不见。”
唐纳修没有去握那只手,他立功心切,直接带人冲进了仓库想抓人——但并没有看见什么索佩,倒是有摆满了一地的大木箱。
因为日光弹是针对于类人的极端性武器,持有即属于违法行为。
能缴获这么一大批日光弹和特制枪,够唐纳修添一颗星星的了,一众警员给他开了路,唐纳修打开了其中一个木箱,迫不及待探头去看箱子里是什么。
箱子里确确实实是枪——却是再寻常不过的正规猎枪。
“娘的!”他骂了一声,不死心,吩咐手下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但连个日光弹的影儿都没看见。
粉头发那小子朝着唐处长笑了笑,“根据州法律,持有猎枪,再多都不违法吧?”
唐纳修抬手捋了捋地中海两边儿残余的头发,这才堆起笑脸朝着文敛伸出手,“不好意思,文先生,我年纪大,糊涂了,糊涂了!”
文敛晾了唐纳修的手臂半天,才和人握了握手,给人台阶下,“都是误会。我还有事,唐处长,改天请您吃饭。”
“收队!”唐纳修高喊了一声。
占城警署的大队伍说走就走,但陆焉知那伙人却没那么容易走。
有眼色的保镖给文敛搬了把椅子,文敛坐下,看向陆焉知,“红心,叫你有空来看看我老人家,怎么还带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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