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我有诚意啊。”陆焉知站在那儿,弯唇笑笑。
“你上次跟我说,文诚跟人在赌场闹了误会,被人砍了头,那这次我就说……你和占城警署起了误会,一场混战,不小心被仇视类人的极端分子瞄上了,怎么样?”文敛说道。
陆焉知从始至终没去看盘罗阿答和阮骞,他抬手指了指跟着他过来的那些下属,“那我的人,怎么说?”
文敛坐在椅子上,扫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把问题扔回去,“你说呢?”
“索佩不在占城。只派了雪厉来。”陆焉知扫了眼那个粉头发,开口问道,“那些日光弹在哪?”
“自然是在安全的地方。不过我给自己留了一把。”话音刚落,日光弹在夜幕里划出一道白光,文敛像是吃饭喝水一般,开始朝着陆焉知带来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的开枪。
枪口最后才指向了陆焉知,文敛停顿一会儿,忽然将枪口移开了,“官方只要个说法,又不要你的尸体,一枪解决不大合适。”
文敛思忖许久,视线扫过角落那笼子,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摸着下巴慢悠悠开口道,“我记得你害怕带毛儿的。那就剥皮——”
“喂狗。”
一旁的雪厉听到,摘下手腕上的皮筋将长发绑起来,笑出两个小酒窝,“我手法比较熟,文叔叔,让我来?”
文敛点了点头。
雪厉看着陆焉知,笑的眉眼弯弯,“你真好看,我想听你叫。待会儿你叫得大声一点,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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