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罗阿答看明白这小子意图,抓着对方后脖颈将人掀到一旁,从后备箱里拎了一根高尔夫球杆,照着车窗抡过去,玻璃瞬间稀里哗啦碎满地。
“谢谢。”
萧略蹲下身,挑了一块玻璃碎片,直接照着手腕划了下去!
手腕一凉,随后是尖锐的疼,但出血量并不多,萧略缓了缓,握紧玻璃碎片,更用力地朝自己手腕上又划一道。
这回够劲儿了。
血溢出来,沿着手腕流得飞快,萧略头一次看着自己出这么多血,头晕目眩,腿上也一点儿力气没有。车门开着,他跌跌撞撞靠着车门坐下来,手腕颤颤巍巍凑到了陆焉知嘴边。
“啪嗒!”
手腕没碰到陆焉知时,血珠先滴在了对方唇瓣,陆焉知锁紧眉头,无意识地捉住了萧略的手臂。
………
被剥皮的疼痛仍然清晰的刺激着大脑,陆焉知睁开眼,抬手朝着自己后背上摸了一把——完好无损,他张口唤道,“阿答?”
“她去买人造血了。”萧略开了口,声音有些轻,“胭脂哥,你怎么总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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